随心所欲

   这两天，小妞说觉得一个帅哥还挺舒服的。

   我蹭一下从凳子上窜出来，说，叫什么啊？有电话吗？

   她告诉了我那帅哥的名字，我却怎么着都记不住，只能模糊的对自己说，他是赵姓帅哥。但是她说，没有那人的电话。

   我说，谁有啊？你朋友有吗？那赵姓帅哥是他朋友的朋友。

   她说，有。

   我说，把他电话给我。

   于是，一条短信过去，于是，她朋友的电话打来。

   一顿狂聊，加一顿忽悠，她朋友就同意把赵姓帅哥电话给我，当然我不能表现出我是给小妞要的。

   小妞的妹妹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，甘拜下风，大有拜我门下学艺之势。

   于是，我就想起了，我是随心所欲的小骗子。

   骗人是我的爱好，虽然经常会用几百个大谎来圆一个小谎，圆得累死自己；但是，乐此不疲。

   我一直都在想，如果小妞找个石家庄的男孩，她就会留在石家庄了。

   或者说，如果她要留在石家庄，将来必定要找个石家庄的男孩。

   于是，这个男孩的出现，让我觉得眼前一亮。

   我好希望，他能帮我把她留住，所以，费尽心机也想撮合他们。

   我跟小妞认识的时间不过一个月，其间她十天没在石家庄。

   但是我们的感情却出奇的好，不光跟她，跟静，跟很多人都这样。

   所以大家都问，你们真的只认识这么短时间吗？

   我跟静的意见很一致我们都说，喜欢一个人，是从第一眼开始的。

   我们第一眼看见对方的时候，感觉对了，那就对了。

   就像我俩，就像我跟现在的新朋友们，还有我跟小妞。

   我就是死乞白赖的想留住她，我就是自私的想让自己在石家庄的圈子广一些，更广一些，虽然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将来能不能留在这。

   但是，我要留住自己想留住的。

   如果当初，你这样留我，现在的我，会是这个样子么？  

最近很迷一个叫史今的男人，看了几乎所有对“他”的采访，当然被采访对象叫做张译。我喜欢史今，因为张译其他的片子，我压根都看不进去。张译就是张译，我迷恋的那个男人叫“史今”，那个被娟子说成是gaygay的男人。开始看的时候，我也觉得他跟许三多gaygay的，现在不觉得了。尤其是今天中午看了央视军旅文化的一个栏目对他的采访，张译说，其实部队上有很多三多，他们需要人的支持和鼓励，他不懂部队的规矩，总有一个人要让他来适应，让他适应部队的规律，规范自己的行为。

来到新环境也快一个月了，这个环境对于我来说，总比钢七连对于许三多好很多了，起码我没有他那么低的起点。但是，似乎，我们的境遇是差不多的。刚开始的日子，刚开始的生活，什么都是陌生的。我也需要支持和鼓励，我也想很快的适应这儿，懂这的规矩。然而，我没有三多那么幸运，我的生活里没有史今。

曾经，我甚至对自己放弃了，我对自己说，原来那个打都打不死的彩云是啥啥都不行，我不行了，我甚至怀疑，我自己还能干什么。

可是，当初，是自己从北京和电视两个选择中，选择后者的；我选了这种生活，就得为这个选择付出点什么，也许，那些根本算不上是代价。

继续过着三多一样的日子，继续自己跟自己说话，自己逗自己开心，就像三多守七连大营那会儿一样。

时间长了，也就不觉得什么了。

有一天，我突然想明白了。

不是每个人都能遇见自己的“史今”，也不是没有史今就没有优秀的许三多。没有史今的时候，许三多能从三连五班走出来，就证明他是有能力有实力有耐力有魄力的。

既然遇不到，那就把自己掰成两半，一半三多，一半史今。

既然自己可以说服自己去分身，那么尽量做个让人爱的史今，而不是轴得要死的许三多。

如果硬说这部电视剧对我还有什么影响的话，那就是：好好活，做有意义的事；好好活，就有希望。

史今说，只要今天比昨天好，这不就是希望吗？

我最怕看不到希望，我最怕自己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希望变成绝望的恶性循环。

现在，我不怕了。

因为，好好活，就有希望。

又梦见了北京，又梦见了北京的你们。

梦见你对我说，唉，同学，你长得好面熟啊。

那一刻，我哭了。

我说，我们以前认识的啊。你，忘了我了吗？

我不知道，那人是谁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很漂亮，一如我印象中的北京。

曾经一段时间，我对自己说，不是我放弃了北京，而是北京抛弃了我。

那会儿还没看过《士兵突击》，还不知道“不抛弃 不放弃”这句话。

只是心底有个声音，这样对自己说着。

于是，我真的离开了北京，于是北京真的抛弃了我。

一个又高大又英俊又聪明又能干的小男生对我说：“彩姐姐，您没事就写点空间啥的吧。”

你想，你的彩姐姐是那么“没事”的人么？

但是，貌似，真得很长时间没有动手打理这儿了，整理一下，也捋一捋这个四月。

又一个月过去了，四月，挺不错的一个季节，漫天飘着柳絮，好像在下雪，特别有情调；生在这个月份，虽然不能确定每年的生日是具体的哪一天，但是，当北京柳絮满天的时候，我的生日就到了。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不在北京了，这个季节还是属于我的。走在大街小巷的你，只要看到“飘雪”般的晴空，记得说一句：“彩云，生日快乐！”

相信么？我能感觉到的。就像每次接电话的时候，我总会笑着跟对方说话，因为我一直相信，他能感觉得到电话里边的人的表情。

（一）

这个四月，发生的最大的事莫过于失业，更确切地说，那是上个月最后一天发生的事。

很多人问我，为什么会失业，我都烦得不爱讲。失业就失业呗，有什么好讲的啊，多平常的一件事啊！虽然嘴上不讲，可是心里一直在想，到底是哪个环节上出现了错误。我想啊想啊，日子就在这些想念中过去了。

没有工作的日子无非是吃吃喝喝，买点东西，打发日子。小姨经常开玩笑的说，一代才女就这样没落了啊？小姨真的是很疼我，不管工作一天回来多累，都会来我的房间跟我聊会天。她怕我又没工作，又没事做，想不开。想以前，我都是朝九晚没点，每天回来一大堆的话题跟她说个没完，可是，自从我不怎么出门之后，小姨很少听见我说话了，以前那张怎么堵都堵不住的嘴忽然变得安静了。我越安静，小姨越不安。她经常逗我开心，变着法地做好吃的，什么都给我想到了，做好了，可是我依然安静。

有一天，我跟小姨说，小姨，我想回家了。

小姨说，别啊，在这儿住着吧，没准明天就有工作了。回家干吗去啊？

我就说了一句，小姨就再也没说话。

我说，家里有妈。

于是，我在整理好所有东西的上周二离开了北京，再一次躲回到家里去。

家里在装修，很快，我就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了。

我去新房看了几次，每次走到三面落地窗的我的房间，都会想象一下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感受着满屋子满屋子的阳光，肯定特别温暖。我想，到时候，大概我就又开始喜欢说话了吧！

每次，一有不顺心的事，我就会躲回去。

我会经常质问自己，你到底想逃到什么时候呢？什么时候你才能面对困难呢？

很可惜，到现在也没有答案。家是最好的避风港，我找不着比它更安全的地方。面对困难真的只是勇敢人的游戏，对不起，我很怯懦，我不敢玩，也玩不起。我不知道，该走哪一步才是对的，与其走不对，我宁可不走。

每天早上很早起床，吃了早饭收拾好屋子，才不过八点；于是缩进被子里再补一觉，一觉起来快12点，又是吃东西，又是收拾厨房，收拾完了，又一觉，醒来不过四点。对着屋子发会儿呆就到了晚饭时间。吃了晚饭，八点多，我又开始想睡觉了。有时候妈过来找我聊天，我就说，我好困啊！于是，蔫蔫的睡下去，一天就过去了。

第二天依旧如此。

总会做梦，不管是白天睡还是晚上睡，都会做梦，一个做了一个月都没有做完的梦。上班，开会，听歌，拌嘴……梦里只有这些情节。尽管是一些平淡得比白开水还平的画面，循环播放，却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
有一天，妈突然跟我说，我们出去走走吧。

我说，等我，换鞋。

于是，我们开始一起轧马路。现在的东光，妈比我还熟。自从她搬回东光以来，东跑西颠，人开朗了，人缘也好了，走在大街上很多阿姨、奶奶级的人物跟她打招呼，我发现，这个时候我要是碰见一个熟人，比天上掉馅饼还难。想着想着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，开着一辆现代就跟我跟前过去了。

    我对他摆了摆手，示意，你先走吧，我们改天再聊。他很知趣地开走了。

路上碰见很多妈的朋友，都很惊讶地问：“这就是北京的那个闺女吧，长得真好，又有出息！”我敢打赌，她们绝对是奉承，因为现在的我，邋遢得跟“好”八杆子都打不着。妈也跟人家贫，我突然觉得妈做人很成功。

我依旧是不说话，一直是妈叨叨叨叨个没完。

从她的感情讲到她的“事业”，我就听着，听着。

偶尔附和地笑笑。

她恼了，问我，到底怎么了。

于是，我终于说话了。这是我回家之后第一次想好好地讲话。

我说，你知道吗？我每天对自己最确切的定义是像屎一样的瘫在床上生活。就是一滩屎。可是，要是大家都觉得我是一滩屎也无所谓了，事实上，外人还觉得我身上有无比美丽的光环，觉得我很光鲜亮丽。我不亮丽，我没有工作，我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人，可是人们还觉得我是一个大记者，我是一个大编辑，好像我多能干一样。

大编辑。

于是，我想起了跟超哥闹得那个笑话，而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笑到不抽根烟就停不下来的原因。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，我打刚进公司的时候就跟他说，要是这份工作是兼职就好了。这样的话，我可以用全职的时间去做别的工作，用剩下的时间来写稿子。

妈说，大家这样看你，是高看你一眼。谁活着不想让别人高看自己，尊重自己。这是好事啊。

我说，越是这样有落差，我心里越难过。我宁可别人不高看我，如果我真是那么尊贵，我自然想看到别人羡慕的样子，可是事实呢？这种名不符其实的日子，我真过得够够的了。

妈也不说话了，气氛一下子搞得很尴尬。

她知道我犟、固执。现在对我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
好久，妈说，将来，你吃亏就吃在你的脾气上。这么犟，还钻牛角尖。

别说将来了，一直以来都没少吃这亏。我心里这么想的，也不敢跟她顶。因为爸爸说我长大了，长大了就不该跟妈妈顶嘴了。

妈很奇怪这两个月在北京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怎么会让我整个脱胎换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她说，以前，我嫌你太贫了，看你现在这样，还是以前那么贫的好。

我依旧没有说话，不贫了说明长大了。

看见爸的时候我依旧嘣嘣嗒嗒跑上去，妈无奈了，说，还是没有长大。

爸说，明天，你回北京吧，有一个姐姐的护照需要你给她送回去。

临行之前，爸说，在北京工作实在定不下的话，我们回石家庄吧。压力相对小一点，也好安排一点。

我说，好吧。如果，真的只能这样的话，那我的工作一稳定，我就考研，我再回北京上学。

我离不开北京了。

（二）

于是，我又出现在北京的街头，我又开始屎一样的生活，只是，我比以前更听话了，也更没有主见了。其间，见了一位报社的叔叔，貌似，这位叔叔说可以把我安排在报社。只是，叔叔不爱钱，不想让我用钱打发他；只是，叔叔很爱喝酒，我俩单独喝了快一瓶白酒，我发现，原来我喝白酒也能这么自如。叔叔看我这样说，一看就是个能喝的料。其实，长这么大，喝这么多白酒还真是头一次。出了饭店我还一个劲的端着，头已然晕晕的了。于是，想起以前师哥说的，他说，想喝酒就喝白的，白酒喝了头疼，容易醉；啤酒喝了肚子胀，还死活醉不了。

原来果真如此。

每天依旧是昏天暗地一顿睡，好像除了睡觉，根本找不着活着更快乐的方式。只是，再次回到北京，我开始不再做梦了，可能我慢慢的把过去跟冰封起来了吧，我也不想再想了，反正都过去了，想也没用的。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些大家的消息，也挺好的。

电视上好多台在演《福贵》，我都不敢去看，我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，看《活着》哭得稀里哗啦的惨痛的经历。随着人长大了，很多事能承受了，而许多感情却看得更重了。比如，亲情。我向来就看不了亲情戏，一看准会哭，而《福贵》讲的基本上就是他的家人是如何先后离他而去的，太凄惨了。看《活着》那会儿，我就在想，我活得真好。起码，我的家人都还在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爸突然告诉我，他的病需要做个手术。

我一下子就慌了，从小，爸在我心里都是一种打不死的形象，从来都不生病的。后来，岁数大了，高血压这些也都是能理解的，“手术”这种词，出现在他身上，我就觉得这事大了。临回北京那天，我要陪爸去检查身体，他说一个人去就成。我来的时候，检查结果还没出来。没想到，两天后，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。

晚上给妈打电话问这事，妈说，没事，不是很大的病，颈椎压迫神经了，做了手术，病就好了。

可是，我心里还是很不安。总觉得爸的病，是我给气出来的。为了工作的事，我总是找他的茬，一点不如意就对他发脾气，其实爸比我还着急，但是我就觉得要不是他一心想把我给安排了，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，我老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感觉，好容易遇见一个得心应手的工作，却让一个若有似无的事给耽误着。备案之前，我总因为这事跟爸吵，后来，一听见爸的电话，就只是听着，听到好消息不会太高兴，听到坏消息，也只是听着。这种冷漠的态度，让他也很伤心吧，总之，打不死的爸爸，让我给打垮了。

我劝他说，赶紧把手术给做了吧。

他说，不着急，五一之前还有点事。五一之后，我见了你那个人民日报社的叔叔，再去石家庄给你看看，再准备手术。我说，我的工作不着急。

这是今年以来，我第一次跟爸说，不着急，这三个字。

我说，你先把病治好了再说。

他说，暂时还没事，还是先办你的事。

我的心特别痛。

我说，你怎么这样呢？你不懂因果关系吗？你治好病才能进一步为我办事啊？所以，你还是先治病吧。

爸说，这些你都不用操心了。我会安排的。

我倒是想操心了，但是我好像找不着我的心了。

爸依旧是天天打电话来问我每天的情况怎么样，我说，比以前好多了。并且很有耐心的跟他汇报每天的进展，自己今天干了什么。他还会教我怎么做，总之，现在是他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，他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，听话得像个小孩子。

云霞也一直在住院，她的病也没有丝毫的进展。

2008，多事之秋。

随手翻了一下公务员考试的书，看见上边写的无非就是平时很熟悉的词汇和概念，我给爸发短信说，爸，我今年考公务员，一定考上。他懂我的意思，二十多年来，我只要跟他说过的“一定”就没有让他失望过。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
我想，爸也领会了，他回我说，好啊！

我似乎看到了他在笑。

回北京前，爸曾说，这趟回来真看出彩云长大了，第一，她不跟我睡了；第二，一叫就起床了。

从前爸总说，我一直长不大，是因为从小太顺利了，没有经历过挫折。

这次工作的事几乎就摧毁了我，加上爸突然病了，我不能再像个孩子般任性了。

（三）

也想过再找份新工作，但是，很快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工作没有想象中的好找，这是其一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，我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在新工作中处理人际关系了。自己找的工作，结局只有一个，那就是离开。既然，怎么样都是要离开，我该怎么定位自己的角色呢。我这样跟小鲜说，大概我太容易干一行爱一行了，一旦发现我喜欢这个工作，我便会爱得死心塌地。我用了三个礼拜，都养不好，离开之前公司所受的伤——也许正是因为这份伤害是自己给自己带来的，所以才觉得这么痛——一旦我又爱上新的工作环境，走掉的时候，我又得拿出那么长的时间来疗伤，我伤不起了。

日子漫无目的的过着……

没有工作的时候，一点招聘的音讯都没有。一旦有一点点眉目的时候，工作就刷刷得都来了。

离京回家前，一个叔叔说，他的爱人的公司在招聘，是一个台里和公司合作的节目，说正缺人。然后我就过去看了一下。我没有见到叔叔的爱人，因为我比约好的时间迟到了一个小时。

面试迟到也不是头一回了，只是之前的老板们太善良，都容忍了我这个缺点，让我很没有时间概念。尤其是，前老板。我还记得我把约好10点的面试，托到11点半才到。当时我还想，要是我去了，面试的人吃饭去了怎么办呢？没想到不但人在，长得还挺帅。斯斯文文的，有点rou,却没有一点老板的样子。感觉这个很清秀的人，很可爱。所以那段时间，我跟大家说，呀，我去面试，没有面上工作，却面上老板了。谁知没几天我真的来到了这家公司，并且开心的工作了好一段时间。后来我问超哥，要是你面的人迟到，你怎么看？超哥说，印象分自然就不好了。就是说，他对我印象不好呗，我也很知趣得没往下问。

又一次的迟到，却错过了“婶婶”，于是，一位戴眼镜的哥哥勉为其难，代为小面。这位哥哥大概说了一下需要什么人。他说，要一个对镜头很有感觉的人，对色彩、灯光很敏感的人，对拍摄很有想法的人，而这些我都没有。他说，不然，你先来做制片吧，再慢慢培养你。你不用马上答复我，你可以回去想想。

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原来，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事让人觉得“不可能”。

云霞说，你是不敢面对这份工作，因为你做起来有难度，不像以前那样如鱼得水，所以你害怕了。其实，越是这样的工作越能磨练你，让你多学点东西。可能也是他们夸大了工作的难度，也许你一上手，感觉就来了，很快就出山也不一定的啊。

我也想狠狠心，从最基本的做起，慢慢慢慢一点点的学。

这时候，xx日报的叔叔出现了。

他的工作更没有诱惑了。虽然是在报社工作，做的却是业务，跟拉赞助差不多的。我整个就傻了。叔叔说，其实这份工作，收入很高。而且你可以借助这个平台认识很多人，再说，从此以后，跟你打交道的人的社会层面就不一样了。

怎么突然就想起了一些转行的同学，想起了洛曲。

可是，我还是没有马上答应下来。

所有的事情一块上来，有点乱。

其实，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做业务。虽然我的目标不在于一份不用到处奔波的工作。但是这样的平台，也很重要。如果做这份工作的话，我还能一边上班一边复习考试，这是目前为止，最理想的状态了。

过了五一，一切尚不能确定的话，那就选择做业务吧。

（四）